袖子开始干活。 昨日狗东西发了一通火后,发话叫我别去他面前碍眼,所以这几日的时间我都可以随意支配,我虽得了清闲,却又没办法真的闲下来,明心崖多年无人打理,野草杂生,我光是清理庭院就花了一个上午,白敛来时,我正蹲在地上拔草。 “师兄在吗?” 我抬头看去,白敛走过来,好一个光风霁月的妙人。 白敛走在我跟前,他站着,我蹲着,我看他就跟座山似的。于是我站起来,我蹲得时间长了,就容易有点小问题,不但脚有点麻,眼前还一阵发黑,所以我一个踉跄差点没就地摔倒,多亏白敛及时出手捞了我一把,免去我摔个七晕八素的下场。 我眼一花,映入眼帘的是白敛那张俊脸。哎,我眼睛大概出了问题,要不然怎么看白敛像是在发光,我被他晃了眼,忍不住抬手挡了一下。 白敛低低的笑了下,眼底带着柔和的笑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