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erik是个完美的主人,一个完美的朋友。他尽了一切该尽的义务,甚至很多事并不在义务的范畴中,他还是做到了。charles理应心满意足并且以示感恩。作为一个朋友,他不能再奢求更多。他没有继续住下来的权利,这是属于erik的空间,他无权涉足。 但,真的,上帝啊,他一定是被这样一个完美的朋友给宠坏了。他想留下来,以至于他愿意睡一辈子的沙发作为代价。 “我脸上有什么吗?”erik疑惑对方的目光是如此执着的锁定着自己。 charles顿了一下,随即点点自己的嘴角位置,笑着说:“酱汁。” erik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然后伸出舌头去舔舐了一下,问:“现在呢?” charles痴痴地摇了摇头。事实上,酱汁已经没有了,但他实在舍不得放过erik舔弄嘴角的舌头。 于是erik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