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虽不完美,总之目的达成。 他手臂往枕边捞,才发觉身旁空荡无人,再掀开被褥一瞧,脸色瞬间像涂上层焦土。 这算什么!吃干抹凈就甩手不管! 要被外人知,他老脸没地儿搁了。 凡生入帐,埋头禀告,“主子,大帅有请。” 韩寂很自然地把薄被拉上些,遮严实下半身,语气听得出十分恼火,“备水,沐浴。” 凡生偷摸瞟了眼,听命退下。 韩寂从不在早起时沐浴,昨儿他吩咐凡生按点就寝,之后发生的事只有天知地知,他俩知。 韩寂二十多年的人生长河里还未如此灰丧过,别扭的走姿引得路旁的侍卫不禁多看了两眼。 杨湛也奇怪,关心道,“你脸色不好,病了?” 韩寂淡淡回道,“没睡好。” “坐,”杨湛上下打量一遍,随手指副座,“该不是为京都担忧吧?” 韩寂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