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还欠姜律师一叶碧筒酒,一碗雪霞羹。” 姜淮想起第一次去丛山家,丛山许给他的承诺。 “青荷载酒,烹雪煮霞。” 他既嘴馋又好奇,心软答应丛山。 况且,他们分别良久,他又实在想念。 晚上,他住在二楼客房。紧靠花园的房间,开一扇小小的天窗,能看见月亮。 有人来敲门,姜淮打开,门外站着严夫人。 她温婉地笑着:“年纪大了睡不着,想着来找你说说话,会不会打扰?” 姜淮连忙侧身,把严夫人让进屋。 严夫人坐到床沿上,拍拍身侧的位置。姜淮坐过去,被严夫人柔柔地握住双手。 她说:“你虽经常来,我却总不盼你留下。” 姜淮说:“年少不懂事,给师母和老师添了许多麻烦。” 严夫人摇摇头,回忆着从前,说:“你每次留下,嘴上不说,我却知道,你是和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