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城浑身无力,脑袋更热了,扇过巴掌的手心也热辣辣的痛。他对自己的冲动似乎有点儿懊悔,于是尴尬地抬手,似有若无地划过程谦阳被扇红的脸颊。 它也是烫的。 程谦阳一僵,眼里的欲望更浓了,潭水一般深不见底。 “安安,要我停下可不是这么做的。”他贴着陆安城的唇,“咱们来打个晨炮吧!” 程谦阳疯了!陆安城心里原本那一丝懊悔又消失殆尽,他眉头紧皱,用力推了把程谦阳,可到底没能推开。他是个病号,体力占下方。 “你给我起开!” 他低着声音咒骂。 “你他妈疯了!你姥爷还在楼下!” 程谦阳中了邪,他跟个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一样困着陆安城,吸干他的唾液,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。 陆安城终于忍无可忍,咬住他的舌头。程谦阳一吃痛,稍稍缓过神,这才冷静下来放过了陆安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