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身上粘着的布料像是将他包成了一个茧,汗水浸透,可惜热度却一点都没有降下来。他拼命喘息,好像一条离开水的鱼,再也没有了赖以生存的水源。 就在这热气快要将他逼疯之时——有什么东西,好像从手腕上慢慢爬了上来。带着丝丝清凉,将热气驱散。领口被打开,胸膛上贴着冰凉的、不知是什么的东西,舒服得他只想喘息。 他抱紧了那块冰凉的东西,任由‘它’在自己的脖子上咬来咬去,将热意驱散开。日出河上,水面如镜子一样美丽。美丽的侍女拉起了轻纱,退去得悄无声息。 东方不败受着重伤,一睡,就睡了一天一夜。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,早已是第二天清晨了。青年躺在锦衾铺就的柔软被褥上,眨了眨漂亮的眼睛,就感觉到身体的不适。 疼,很疼…… 身体像是被撕裂开来再勉强拼凑回去一样,从最柔软的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