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个人,勾起了好多的往事,方孟韦坐起身,赤着脚走进盥洗室。 热水熨烫了他的皮肤和心情,也仿佛冲刷掉了许多杂念,等他洗漱打理完毕,出了房门,依旧是冷淡自持的三青团干部。 父亲方步亭已经坐在楼下的餐厅,左手边放着今天的报纸,方孟韦不知他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估计休息的时间不会太长,但如今看着,丝毫不显疲态。 重庆多雾,清晨迷蒙得如同幻境,方孟韦跟方步亭问了好,便坐在餐桌旁,望着窗口。 家里人少,桌前便冷清。 他哥方孟敖那年来了重庆,在新宅里与父亲大吵了一架,连学都不上了,负气报名参军,再也没回来过。 表妹谢木兰年纪还小,如今放了寒假,贪睡不肯早起。 姑爹谢培东还在书房里打电话。 而父亲续弦那位,则不住在这个家里。 方孟韦拨弄了一下焦脆的面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