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吃螃蟹的冬至更新时间:2026-06-01 15:16:17
喻麦冬收到的第一架航模是贺祁年九岁那年做的,木棍撑起机身,塑料薄膜鼓起机翼,手指转动皮筋连接的发动机——它,会飞。白昼余烬,爱意终究稍昏了头。她和贺祁年谈了场无人知晓的恋爱,稠人广众,心照不宣。和贺祁年分手那天喻麦冬并不意外,活了二十多年没结果的事她只做过这一件,意料之中。贺家的小少爷向来随心所yù,新奇劲跟阵风一样,来的快去的也快。在航大学了几年造飞机转头去国外搞电影,八竿子打不着的专业混的也不着调。贺少爷玩得开,晚间上衣就没正经穿过,稍微熟识的人都见过他胸口处的飞机纹身,嘲笑他对飞机也是深情。直到后来有人发现纹身是由两个汉字组成的,麦字是机身,覆盖在上的机翼是被拉宽的冬字。贺祁年和喻麦冬谈过恋爱这件事众人是在他们分手三年后才知道的,席间满是意外。“你竟然和喻麦冬谈过?跟她谈会有意思?噢,知道了,所以你把她给甩了。”小少爷倒是恣意,眉间含笑但不语。直到后来人喝醉,蹲在路边绿化带上不愿走,揪着麦冬草上的小紫花,在场的人似是若隐若现听到一句,“是你不要我的。”啧,花还没舍得揪下来。丧妹X傻缺he,双*一个俗气的爱情故事,反正年轻就作一作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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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也不需要他多问,喻麦冬一向是个有主意的。 周末回父母家吃了一顿饭,听说喻麦冬这次又是年级第一,说不上意外又或是不意外。 他当年读书的时候就是大多数人之一,智商平平,努力有余,天赋不足,好不到哪去也差不到哪去。 至于喻麦冬这个性子到底像谁他父母都搞不清,就别说他这个做哥的。 他爸一喝高,嘴里常挂着一句话,我们老喻家最有出息的就是冬冬了,要是个男孩就更好了,这话是谁都不乐意听,起初喻原也会註意他妹的反应,但他妹从来就不是喜形于色的人,仿佛什么都不听见,该干嘛干嘛,一个眼神都不会过来。 “还有不到五个月就要考试了,好好努力,别懈怠啊。” “好的。” 喻麦冬应下也就没下一句话。 “你今天下午回学校吧?” “嗯。” “我到时候送你过去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