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感应到什么一般瑟缩回自己的钵子里,收紧每一条藤蔓。 “普林斯,马尔福把你送进来当替罪羊是个非常没有远见的举措。”查德打破了沈默,他终于擦干凈镜片,把啤酒瓶底那么厚的眼镜重新戴上,看上去愚蠢又迂腐,“你太聪明了。” “马尔福?这又和马尔福有什么关系?”小天狼星被这个无关的名字吸引了註意。 “和他没有关系。”斯内普干脆地结束了关于马尔福的讨论,“布莱克,神秘事务司里把你变成摄魂怪的东西,是什么。” “我不是摄魂怪!” “嗬,是了,当然!”斯内普连着感嘆了好几声,一句比一句更响亮,更愤怒,他从椅子上腾地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布莱克,“看看你的胳膊,灰色的,布莱克,你在腐烂……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你还这样活蹦乱跳地在阿兹卡班撒野,但是——你的体温不正常,你的肤色也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