搏,但总算在三十年的重重铁幕笼罩下,撕开一线希望的口子。 听着方晴晴文艺的形容,马立非画蛇添足得多问了句:「什么希望?」 「不入佛门的希望。」方晴晴翻着白眼,「赶紧去烧高香还愿吧。记得要请阿炫吃饭,他居功厥伟。」 算了吧,马立非想到阿炫就有种无力疲惫感。他本想趁着这个话题引申去,请方晴晴向阿炫公开性向,话到嘴边,又矫情得咽了回去。谁让那小他十岁的小子天真单纯,放在当下,这绝对不是优点。 此时两人紧紧贴着走,仿佛被强力胶粘合,顺带玩着大手牵小手的游戏,原因无它,双方父母正在身后十来米处跟着,三双眼睛雪亮亮得瞪着,不演点恩爱情侣的戏码,能行吗? 一波三折的父母见面会终于召开,地点定在马家附近的五星级酒店——这么隆重的事情,当然不能随便挑个大排檔。 待所有人坐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