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,想抬手拥抱她,胳膊却千斤重似的。 他张开嘴,却发不出声音,喉咙干痒,他努力的大吼,却还是发不出声音。 面前的人委屈至极,眼泪越流越凶。 她手里攥着个红色的香包,见他半天不说话,气的狠狠摔到地上。 香包一角埋进土里,他弯下腰去捡起,细细拭去上面的尘土。 心想,这个不能扔,这是他为她求的圆满。 可当他直起身来时,还是动作不了,无法将她拥在怀里,比掸灰轻柔百倍地去给她擦眼泪。 泪滴滚烫,滴进他心里,灼烧他的心脏。 相顾无言半晌,贺一容才“哇”的一声,扑进他的怀里。 声音如蚊蝇,藏着万般委屈:“你都不哄我了。” 聂祯这才从梦中惊醒。 他无法解释这个奇怪的梦境,可梦里的焦急与灼热,却真真实实的体会到了。 他捂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