藕嚷着路上要吃的,萧将军凤眸一眯,叫了这边上候着的圆脸丫鬟,让他赶快领着煜哥儿过去。 沈婳半个身子都起来了,原本想一起过去的,当然是为了避开与萧将军独处的机会,却被那人早看透了心思。 手指敲击着桌沿,有一下没一下的笑着道:“你又不知那地方在哪里,还是别去凑热闹了。或是说表妹不想对着我食饭?” 沈婳很想吼着他道“还真是有自知之明呀”,但是她却不敢真的表露出来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否则晌午的伏低之态岂不全白费了心思。 于是便轻轻一笑,“表哥莫要多想,我如何能有那般想法,刚才在来时已经食过些许,再说表哥芝兰玉树一人,我只怕看都看饱了。”说完还径自夹了一块糯米藕放在萧绎的瓷碟中,笑的十分自然得体。 这是沈婳三年来在江南练就的功夫,即便心中再厌恶,也会不动声色的收敛起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