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魁祸首长泽涉则是坐在我旁边怒瞪她的父母。我举起手,一把将她的头按下,“不必了。” 两个小时前,我拎着匆匆从美国回来的长泽,驱车来到长泽家的时候,却被告知:这一切只是长泽爷爷策划的一个闹剧,他们只是要吓唬一下老是不回家的长泽涉而已。 于是,便演变成了这样一个奇葩的情景:作者的责编坐在作者的家里,接受作者家人的道歉。 “我们家涉啊……真是给您添麻烦了,爷爷也没有想到会惊动您,真是万分抱歉!”长泽夫人向我鞠躬,我瞪着手下的长泽,“夫人,不必了。长泽涉,要道歉的人是你!” “那你好歹把我放开啦……”她两只爪子在我身上打来打去,我依旧不肯放手,“想得美。” “真的,万分抱歉。”长泽先生向我低头,“小女给你添麻烦了,都怪我管教无方,才会导致她这么没大没小,竟然做出这等事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