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嗓子眼的心臟又跌了回去,本来只要他来敲门,自己肯定会跟着他去考场,给他加油。林沛森失望的转过身,但又突然转身打开门,也不管自己脚上穿的是凉拖,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下楼,冲着开出一段距离的汽车喊“顾安然!加油!”也不知道顾安然听到没有,林沛森的凉拖一只跑掉了,另一只套在脚踝上,狼狈的像个傻瓜。 林沛森沮丧的穿好鞋,然后爬上楼找到另一只拖鞋,就算顾安然不需要,林沛森依然想给他,毕竟,他只能给这么多。 后面的考试,林沛森不再靠在门背后,偷偷看着,而是大方的打开门,维持平淡的说加油,但是顾安然一走上来揉着他的头发说好,林沛森就想掉眼泪。林沛森也没问过顾安然有没有听到他那声狼狈的加油,毕竟问出来反而更丢脸。 第二天考完试,对于顾安然就是高中生涯的结束,重点生还要参加隔天的考试。顾安然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