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制着,说:“朕听闻今日众妃嫔都来向皇后请安了?” 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?谢静然淡淡一瞟他,点头说:“是啊,怎么了?” “皇后竟然还问朕怎么了?”慕容玄焱一扬眉,唇边一抹嘲讽的笑意,“倒是朕还应该问皇后究竟怎么了才是吧?” 这人脑袋有病啊,干吗老是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?那些妃子来向她请安又有什么问题了,他干吗要这样对她?谢静然没好气地说:“你有什么话说就请说明白点,不要在这里跟我打哑谜。我的理解能力相当有限,恐怕不能理解你话中的潜臺词!” “你……”慕容玄焱被她这话气得双唇直颤抖,这女人,嘴巴怎么这么贱!他手指着谢静然,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来,“好,今日朕终于也知晓了各位妃嫔们所言非虚,皇后果然是个千古难寻的悍妇!连对朕都是如此,那对其余人等如何,朕真的难以想象!今日朕听闻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