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对自己和颜悦色地说,“四殿下,可否为老夫写幅对子啊?” “这个么?”西楼状似很为难地看了看那本至今还是不会背的《论语》。 严太傅虽然迂腐,不过也并非愚笨,自然明白西楼的意思,不禁提议道,“四殿下以后只要每天记得准时到课就好。” 言下之意,至少表示自己不用背这些劳什子的东西了,至于其他的么,就要看严太傅的意思了。西楼也不是得寸进尺的人,不禁点头道,“太傅交待的事,学生自然会照办。” 中午回母妃那边用了下午膳。期间差点暴露了自己受伤的左手,还好及时藏在了衣袖之中。这时到是不得不感慨这古人的宽袖衣衫设计得倒也好。 下午,又去了习宫。这次进去倒是收到了不少註目礼。大概是昨日那一剑的原因吧。其实西楼不知的是,这之中还有他那不自觉的一笑,当时也是让人呆楞当场的原因之一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