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磨自己的,为何每到关键时刻,自己总是会栽到他手上。 胡婵痛苦地煎熬着,又听左厉冥大声吩咐,竟要了壶酒说是要躺到船帆上。 “摔死你!你老婆偷汉子,你儿子是隔壁二大爷的!”跟着养母学会的乡间骂人话都派上了用场,胡婵急于找到缺口宣洩自己满腔怨气。 左厉冥拎着酒,不时瞟一眼胡婵藏身的箱子。 举目远眺,自己刚刚得知今夜的风向不稳,因此这艘船是要延迟出海的。本是无意中上船检查一番,却见到箱子缝隙里那一抹熟悉的颜色,便吩咐王端回去查看胡婵是否在西厢。 托那段经历的福,自己在夜间也可以很清晰地看清事物。想起那段日子,左厉冥勾起的嘴角又轻轻放下,杀戮、恐惧、不安、频临死亡的感觉又涌上心头。 猛灌了一口酒,左厉冥隐隐作痛的箭伤得到暂时的麻醉,几个跃身便把着桅桿跳上船帆。倾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