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一下,霎时从梦中清醒过来。 火光亮着,段临眼睛有点模糊,看不清细节,但看到云洗侧身在床沿坐着,面朝窗外。而他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躺平了,几乎占了大半张床。 自重逢以来,段临一直不愿提及过去的事。此时却没来由的有一股冲动,想问个清楚。 “我找到你的时候,你其实可以不出声的,对不对?” 云洗正出神,没想到他突然醒了,随口应道:“什么?” 那时云洗还是个蛋,叫段临松手,根本得不到回应。对于段临来说,茫茫大雪中,那是唯一的热源。他无法放手。 云洗没办法,告诉他,热意都是假象,骗他维持和蛋壳的接触而已,实际上,是蛋壳一直在吸收他的热量。他再不松手,马上就要死了。 段临现在回想,发现既然机制是这样的,云洗根本不该出声。 等听懂了段临在说什么,云洗侧头看了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