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”杨季铭伸手把他圈进怀里,然后为他揉腰。 “你是不是又装睡?” “没有,”杨季铭忙说,“小腿肚被你踹了一脚才醒的。” “睡这么晚才起,实在是太不像话了。”才嫁过来短短数日,尚嘉言就感觉自己以前养成的好习惯都快要没了,这让他有些沮丧。 “从今晚开始,我让人在耳房添张床,咱们分房睡。” “不用分房睡吧,以后让人叫起便是。”杨季铭把他抱得更紧些。 尚嘉言推开他,“是你去耳房睡,还是我去?” “景烁,媳妇儿……” “我去耳房睡。”尚嘉言不满的觑了他一眼,心道:不能纵着他。 杨季铭妥协,“唉,我去耳房睡,真是拿你没办法。不过,总该有个期限吧,一天?” “十日。” “两天?” “半个月。” “十天,就十天!” 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