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芝大惊,对了,这送碳的,可是惜薪司! 李福全那个狗东西这是在报覆咱家主子呢。要搁在往常,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。 红霞同仇敌忾的声讨道,“就是惜薪司那帮裤裆里没玩意儿的腌臜货色,都明目张胆地欺负上门儿了!” 兰芝气的怒骂道,“这主子还是贵妃呢?那起子人眼皮子浅的就敢如此不知死活?”这要是主子真倒了,她们这帮子贴身伺候的哪里还有活路?余下的担忧,只能继续埋藏在心底。 如画去的时候,李福全正在边唱边喝,下酒的花生米都去了大半盘子了。 李福全这是高兴坏了,为的什么,如画心里明镜儿似得。 她还知道,很快曹家是哭都哭不出来了。那时候,爹估计乐的晚上都睡不着觉了。 眼下,自己要不要也陪着干爹喝上口小酒乐呵乐呵? 皇帝的女人,活着就要不停地争斗。可仇恨的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