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临,格外稀奇。他像是褪去了身上那层坚硬的外壳,把内里柔软的一面,露了出来。 我回到家,有些疲惫地躺倒在沙发上,脑子里很奇怪地回放起周知临的脸。 他的面容隐在黑暗里,坐在车中,半抬着眼对我说的那句“不是不喜欢”。 那个神情隐忍,眼神里又透出渴望,割裂开来,很难想象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。 我脑子乱糟糟的,思绪混乱,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但是我实在太累,所以没再往下去想。 宋非还是没有回来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 我没开灯,窝在沙发的角落里,闭眼缩了一会,还是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看他有没有回我的消息。 黑暗中的手机光线有些刺眼,让我不太好受。 微信的消息很多,大抵是我得了绝癥的事情被传开,和我有些关系的人都或多或少生出震惊和同情来。 我懒得再回,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