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一踩上去,“嚓嚓”声响。 小厮永寿起得早在楼下扫落叶,扫地的“沙沙”声并着脚踩枯叶的脆声,在这幽宁的空间里传得特别远。 月芍被这响动惊醒,朦胧的睁开眼,从窗棂中漏出的微光还是幽暗的。 初秋的清晨格外冷,她的手臂落在了外头没盖上,不由一阵哆嗦起了鸡皮疙瘩。身后健壮的男人将她一把揽在怀里,眼也没睁开,咕哝着:“继续睡。” 自从重阳酒醉之后,男人夜里便时不时到她屋子里来,开始几次还是办完事走人,后来就直接睡下来。 男人的胸膛宽阔厚实,半露的中衣结合着身体的温暖和体味,有松香的清甜,还有一丝白檀的苦味,传入月芍鼻尖的便是一种说不清的成熟男人味。 重生以来,裴珩对她的照顾她没有推拒,裴珩的求欢她温柔迎合,所以没有像上一世一般二人关系因为她的“不识相”而扭曲。反而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