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无数次想象过我们再会的情景,想过闷油瓶胡子拉碴加腋毛过膝,也想过他骨瘦如柴皮或者白如鬼魅,更想过他干脆是忘了我这个人,像对待陌生人一样从我身边走过,然后我愤怒地一个回旋踢……这都是我还能够正常的做梦的时期,梦到过的情景,有些也是无比真实,似乎触手可及。 但不管是噩梦还是美梦,我都没有梦到过他这样的“表情”,还是个放大版的。 在我的记忆之中,似乎还没有和他这么正面靠近过,距离近乎脸对脸,使得闷油瓶神情清晰得甚至有点可笑了。 然而他的神色让我感到异样的陌生。 闷油瓶面对着我和胖子的时候,即使是他失忆格盘的那段日子,他都不曾真正空白过。 我承认他身上一直散发着隔离一切人的气息,但接触越多就越能体会,他的隔绝是出于对同行者的保护,而他的空白也只是一种经历过太多同样的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