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即不是十三岁那个,也不是八岁的那个。父亲死的时候,他十一岁。 所有的心情都消失了。贝歆渺缓缓地从餐桌前站起来。唐冠惊奇的看着他。“你要去哪儿?” 外面刮起了狂风,风力大的像要把所有房屋都吹走似的。贝歆渺将连帽衫的帽子戴在头上,立起大衣的领子,穿过街道。唐冠在后面追出来,被风吹到后冷的直打哆嗦,他裹紧身上的的校服跑到贝歆渺身边和他并排齐行。“你要去哪儿呢?” 他们穿过街道,来到另一栋居民楼前。贝歆渺望着缓臺。缓臺上晾晒的衣服被风卷走,一些人惊呼着到处拾捡。 “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儿?”唐冠问。贝歆渺没有回答,他缓缓地迈动脚步,无比沈重地一步一步地踏上通向缓臺的楼梯。 “你不舒服吗?”唐冠跟在他身后疑惑地问。 三楼的一个门前,还贴着上一年春节时的对联。“和顺一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