躬身一揖,笑道:“您气色不错,想来此行顺利。” 北昭道:“一桩冤案不难查清,可背后所系之人便不同凡响了,谢晋,你的伤如何了?” 话题忽然中转,显然对方不打算告诉他所系何人,不过谢晋也猜得出来,他道:“托王爷的福,好的差不多了。” 虽然动作还是痛,但毕竟不会流血了。 “少爷,您该喝药了。”银耳从一边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又尽量快步的走过来,将药递给他道。 谢晋接过了药,看了看北昭,喝尽了药道:“银耳,我还有些事要与这位少爷商量,你回去吧。” “是,二位爷,奴婢告退。” 初时她没澄清,因此谢晋一直唤她银耳,她便把银耳也当做自己的名字了。 她走后,北昭嗤笑道:“看起来你与她也相处的不错。” “银耳是个很听话的姑娘。” 北昭再次笑了:“跟了你不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