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板好挂上去。我就想着吧,这字你来写,最合适不过了!我年老了,字也没有那股苍劲了,至于明月么,他的字在纸上写写还可以。所以,我想了许久,这字由你来写最好不过了!” 朝歌一听是和她有关的事,当即竖起了耳朵听着,听到扶留说要让顾长卿来写这字时,开心得恨不得能跳起来。三下五除二地吞下口里的饭菜,看向顾长卿,眼巴巴地等着他的回答。 相比朝歌的兴奋,顾长卿在听了之后,心里松了一口气,只不过是这种小事而已,师父干嘛弄得这么严肃?原来他在鼓捣了一下午的木头就是为了给这丫头做几块木板啊?看来,朝歌在他心里的地位可真不低! “哦!”顾长卿淡淡地应了一声,重新拿起筷子来。 啊?这样就完了啊?那长卿哥哥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?这是朝歌第一次体验到食不知味的感觉,没有得到具体回应的她,又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