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席调侃道。 暮辽已经走到了他面前,干镜银光在他靠近时越来越小,直到彻底消失。恒席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。 “怎么,抢来的东西驾驭不了了?”暮辽将手伸在恒席面前,等待着。 恒席低头看了看干镜,递给了他,笑道:“我那天还在奇怪,洛平抓着我的手臂,离干镜那么近,它竟然没有反抗。就知道一定有鼠国之人经常靠近她,所以干镜才会对她有所不同。” “我逃出来,是因为真心喜欢洛儿,与其他无关。”暮辽看着镜子,里面映出了他的本相,与现在的面目有所不同的只是眉间的那个疤痕。在镜中,那疤痕成了一团红色光晕,在整个面相上十分扎眼。他又将干镜递了回去,“拿回去吧,我好不容易忘了自己的本相。偏偏故乡的东西一直出现。” “鼠国监管最严,不让一人独自行动,你是怎么逃出来的。”恒席接了镜子藏回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