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扣了几声半开的门扉,说:“宋老板,那位公子来了。” 里边传来遥遥的一声:“请进。” 白则推门而入,绕过两道屏风,才看见坐在妆臺前的宋清声。他已经换了衣服,对着铜镜抹了一把脸,站起来转身面对他。 卸掉了浓妆,这张脸变得清淡怡人,柳眉薄唇丹凤眼,兼有男女的英朗与柔和,相辅相合,美得协调而自在。 他穿着男装,头发拢在身后,微笑着躬身朝白则施了一礼。 “公子。”他低声唤。 白则嗯了一声,掀开衣摆在身前的圆桌旁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开门见山地问:“你找我是想请教什么?” 对面隔了好久也没出声,白则抬起头,恰与宋清声递过来的那两道绵绵目光对上。 那目光太深太远,仿佛能透过一点望穿整条时间的长河,望到某段未知的似水流年。 视线甫一相撞,宋清声惊得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