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过的话。 半笑不笑的瞧过来,打量着他上下看了几个来回,狭长的凤目里满是藏不住的深意,声音也像是带着调侃。 “…我觉得还行啊…” …… 北堂澈笑了,手里端着茶杯,指尖摩挲着杯子的边沿,只是笑着笑着,这笑容便变成了无奈的苦笑。 有贴身伺候的下人彤儿递上请帖,“太医院院判家的龙公子在滕王阁办了桌酒席,请世子过去一同乐乐。” 北堂澈接过帖子看了看,“都叫谁了?” “说是都是当年一起念过书的,没有外人...哦,还有南义王家那位爷。” 话音落下,上面的主子却半天没出声。 彤儿悄悄抬起头看看,那边已将帖子递了回来。 “回了吧,就说…我病了,”北堂澈挨在榻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,蹭了蹭被日光晒得温暖的软枕,“改日再找他一叙。” 有些人和有些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