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若果真要做坏事,定然是不会做这些麻烦的事情的。” “那你要做什么?” 花阳伸出一只手来,一本正经道:“做贼。” “贼?!”向阳张了张嘴,上下审视他一眼,再一拉他袖子,鄙视,“我还没见过穿白衣服的贼呢,太嚣张了!” “谁说做贼就不能穿白衣服了?”花阳端起茶杯,咳嗽一声,“满脸凶相的人向来会被人所防备,这样的人要做坏事岂不是困难了许多?同样的,越是光鲜亮丽的人,做坏事就越不容易被人察觉,不是么?” “有道理。”向阳点点头,好奇,“你要是当贼,要去偷什么?” 花阳想了想,拖长了声音慢悠悠道:“第一个嘛,自然是神宗兄这小木筒。” 原来神宗天佑还是首要目标! 向阳看向神宗天佑,发现对方依然只是儒雅的笑着,并没有不悦之色,便侧过脸来接口:“为什么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