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酒,他摸着下巴端详薄云。她赤脚站在地板上,纤细的脚踝,粉红色的脚趾头。锁骨凛冽,她并不算丰满,还是个娇弱少女。优点是毫无瑕疵的皮肤,晶莹如玉,一双腿笔直修长。 “你觉得,初夜你的表现,值两万吗?”他抛出一个问题。 薄云背上冷汗直冒。那笔钱她第二天就送到疗养院全上交了,作为母亲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费用。她不想把那“不干凈”的钱用在自己身上,唯有用来照顾母亲,她才觉得良心稍安。难不成,宁致远不满意她的“服务”,要求退款。 她抓住浴巾,声音发抖:“求求你不要让我还钱,我已经用光了。” 宁致远微微一笑:“你很诚实,我喜欢这种性格。你母亲的疗养院那边,每个月的费用需要多少?” 她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,他连这个都知道了?看来,她没什么可隐瞒的,一五一十地说:“每个月固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