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我彻底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 他慢条斯理的给我解析他说:“你父亲姓季,那么哥哥不应该也姓季吗?”他说,你哥哥跟父亲不该同姓吗? 我完全无视他的好心,生气的对他说,我哥哥就是夏河,什么同姓不同姓的,你操那么多闲心干嘛!反正你不是我哥! 他摇了摇头,放佛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一样,周围的护士个个拿着本子做笔录,那个医生对夏河说:“这个情况要去做个脑部全面检查,去神经科或者去看心理医生,我们内科负责的只是病人的病情和治疗问题。” 夏河看了看无奈的医生,又转头看我,不说话。我猜他当时一定在想,明明是伤到了肝,为什么连脑子也坏掉了呢?这明显不科学。 最后这群白衣天使只能默默无闻的退出我病房无功而返。 下午季凉一就来看我了,麦可儿就跟在他身后。 从他们踏进病房我就觉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