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小事你都要管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像一个面对咄咄逼人的妻子而无奈的丈夫一样,张铭远蹙着眉回应他。 “不过分不过分。”王廌的笑容看起来恰到好处,眉眼都弯弯的,“你这么累,去一家很难碰到也很难进去的酒吧当然不过分。男孩坐腿上餵酒也不过分,参加异性`交友会也不过分,交换联系方式几次出去吃饭也不过分,以后直回来不想当同性恋要个孩子也不过分。” 张铭远:“你没必要说的那么难听。” 王廌偏偏头,语气又轻又柔:“难听吗?不算很难听吧,陈述事实而已吧。” “男孩都坐你腿上了,你再不待见我,就不该解释一下?” 张铭远果真给他解释了一下:“你说的不假,我去酒吧,有男孩坐我腿上,我喝多了,这是事实,你对我态度如何,别人对我态度如何,这也是我知道的事实。” “他是工作,我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