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肺腑。 他尚在禅院之中,却不知眼下已是何时。 身体感到一种大病初愈后的疲惫虚弱,沈钺却暗自舒了口气,至少不必再经受那般苦不堪言的折磨,若是再来一次,他不知自己是否还能撑得下去。 心下一时兜转着许多念头,沈钺颠来倒去思索宣和那番言辞,却终究觉得这其中太多不合理之处,然而千头万绪,他一时难以理清,可只一件却是极重要的——宣和先前那番作为,应当是为他解开师祖加于他体内的封印。 数年前鬼市之行,宣和令他去寻的,便是他那残缺的魂魄,后来餵他吃下那物,想必便是上一次枯荣寺之时,宣和提及的封魂珠,能够令他神魂完整,却被师祖下了禁制,效用发挥不得。 眼下于他而言,这却是唯一值得欣喜的事了。 沈钺躺了片刻,觉得有了些力气,遂起身去寻宣和。然而和尚不在院中,遍寻不得,他却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