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随着那日他重新踏进这里,排山倒海地涌上心头,绰别了十年的地方充刺着陌生又熟悉的味道。 侧在柔软精致的大床上,徐子流抱着被子,看着透过米白色窗帘的缝隙隐约照射进来的清晨阳光,思绪飘混。 连续两天,他都梦到沈循川。 梦里的沈循川在哭。 虽然是梦,却又是真实发生过的。 和沈循川度过的最后那一晚,他迷迷糊糊听到有声响,当他从睡梦中清醒后,才发现那是沈循川的哭声,是刻意压制着无法掩饰的嘶哑,像一只受伤又不敢哭嚎的孤雁。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沈循川。 徐子流从床上坐起,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,慢慢悠悠地开始洗漱。 他没有再去上班,辞职时秃头老板极力挽留,却还是没能留住他这个稳财源。他把秃头老板的心思看在眼里,客套了几句,也不再多说,都是各为其利罢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