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咫尺之外的家门,忽的变得茫然起来。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—— 她调了个头,踩下油门冲了出去,车的后视镜中,慕凉挽着叶晟唯的手臂,哭的梨花带雨。 冷冽的风从窗外吹进来,将她的头发吹得四处翻飞,也吹动了她平静许久的心湖。 慕凉可以哭,但她呢? 安然抬手摸了摸脸颊,干燥的,竟没有半分眼泪的痕迹。 她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,能放声大哭的,至少还算明白痛。 真正的绝望和麻木是没有眼泪的,空寂当中只有心碎的声音,漫天悲伤涌上来,顷刻就把人淹没了,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错,卷在漆黑的潮水中,独自绝望。 安然木然的瞧着身后的华丽洋房—— 她已经等了这样久,曾冷眼瞧过无尽岁月尝过人世冷暖,为的不过是一段从一而终的婚姻,她守他三年,以为已经足够了,却没料到落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