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见了她的表情,便知柳初荣又要作妖。 沈清婉不再辩解,方才的事只有柳初荣与她,以及两人身边的宫婢瞧见,柳初荣硬要诬赖她,她说再多也无用,便垂眸告罪道:“惹贵妃不快,错在臣妾。” 见她服软,柳初荣也不好再撒泼,满腔怒气却未宣洩,只得冷哼一声:“以为认个错就行了?” 之前的事情她定是要向沈清婉讨回来的,现在时机正好,怎么能丢了去。 “臣妾未曾做出冒犯贵妃之事。”沈清婉语气淡淡,不卑不亢。 她无非是来找麻烦,柳初荣的为人大家心知肚明。 见她这般淡然,柳初荣怒气更甚,她横眉竖目,怒道:“你推倒本宫,却不知悔改,看来不叫你张张记性,你到越发分不清尊卑了。” “既然你牙尖嘴利,那就掌嘴二十以示惩戒,”说完便朝身旁的太监招招手,“来福,给贤妃娘娘松松皮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