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凉,别受了寒气,起来吧。” 刘敏康又磕了个头才起了身。 周勃看着他身姿优雅地慢慢掀袍站起来,周身线条干练而桀骜,脸上早已没了往常戏谑的笑意,知道这个侄儿并不是像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不谙世事,心里又沈静了几分。 “你能这么想也不枉费这两年来我的一番教导之心。其实我心情不好也不是全为了你。”说完,他从案上拿起一块绢布递给他,面色深沈:“前日,亚夫寄回了第一封家书。” 刘敏康瞳孔骤紧,仔细地看着周勃担忧异常的脸。表兄此去北塞一年有余,朝上日日说得胜,却不见得胜之师回朝。他也怀疑过,新帝登基,朝廷太需要一场大胜来鼓舞势气了,可人不回来,家信也没一个,不得不让人生疑。今日再看姨父的神情,难道,表兄出事了? 刘敏康快速打开绢布,眼前掠过一行行字,只想寻到“平安”两个字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