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舟从头到尾不发一词,只是低下头静静看她为自己忙碌。 天很快就暗了,洞中也彻底陷入一片漆黑,卫乔将洞口结结实实地掩住,而后拾了几块枯木生火。 许是受了伤的缘故,此时的谢知舟整个人都要比平日温软许多,任卫乔扶着他在临时修整的草铺上歇下。 谢侯刚想拉着她一同坐下,那厢卫乔已松开他坐到火堆的另一侧,与他隔得老远,他的眼神有片刻的晦暗。 枯柴被火舌舔得哔啵作响,卫乔拾了根木棍小心地拨弄火堆,让那火生得更旺。 她的容颜在火光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艷丽的美,浑然不似一贯的清冷,明明是寒意尤甚的早春,谢知舟却觉得身上有些热。 卫乔扔了木棍,抬头问他:“可觉得好些了?” 谢知舟眨了眨眼,捂着胸口道:“不行,还是疼得慌。” 卫乔狐疑地看他一眼:“伤的是后肩,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