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君半夜起来之后,就昏昏沈沈没有再熟睡过,但也没再做什么连贯的梦,就那一点碎片翻来覆去的,折腾得他疲惫不堪。 于是他干脆不睡了,坐到窗边,翻出抽屉里那本小时候用过的,已经有点泛黄的本子,把昨天梦里的事儿都细细记下。从那两人的样子到说话的神态,他有点后悔自己不会画画,否则,一幅画像可能会更直观。 东方渐渐泛出鱼肚白,他听到自己背后有细细索索的声音,回头一看,小孩半瞇着眼从床上爬起来,没头苍蝇似的往地上瞅半天。 找不着鞋了。 床太高,腿又太短,没法直接跳下来。罗老师走过去,习惯性地摸摸他头,蹲下拿了鞋子帮他穿上。 小孩嘟嘟囔囔地说:“罗叔叔早。” “早。” 倘若这时候有第三人在场,或者有个摄像头,就能拍下罗子君看向都城易的眼神,是多么柔软和宠溺,和平时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