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宠爱的平阳郡主,可却从未着过礼服。 彼时的平时郡主,哪里需要这些金玉服制彰显身份,倒是现在,不过是回个娘家见自己的亲生父亲,便需要这许多身外之物,江寒琅不免有些心凉。 蓁儿七窍玲珑,看出江寒琅似有不虞,上前扶了江寒琅的头面,语气轻柔道:“娘娘,往事不可追,抓住当下才是最要紧的。” 江寒琅轻笑一声,似是不屑,“若是没有往昔,又何谈现在,若是不记着往日的仇怨,本宫又要如何去见我的好父亲。” 出宫的甬道漫漫,江寒琅掀开马车的帷帘,探了探头,这似是她第一次坐着马车过这条路,一时间有些恍惚。 人还未回过神,轿撵便突然停了下来,蓁儿道:“娘娘是皇上!” 两侧的宫侍,掀开轿帘,江寒琅扶着蓁儿的手,脚还未踏出车边,便听到唐华阳慵懒的嗓音,“爱妃让朕好等,这一身行头看起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