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亲戚退散,谢橘灯也得以从茍延残喘变作活蹦乱跳,谢怀这时候提出回家的想法。 “一年没回去了,你姥姥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了。”谢怀轻声嘆气,一副“壮志未酬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”的模样,“伸头也是死,缩头也是死,早死早超生。” 谢橘灯抱抱她,“没什么,又不会吃人。” “大人要是吃人还简单,最烦的是唠叨。”谢怀还担心一件事,想了想还是跟谢橘灯说了一下情况,“赵展后来找的那个,叫侯静秋的,说是带着钱跑了。” 谢橘灯第一反应就是:他们家的人怎么总喜欢找会捐钱跑的?后来一想不对,这么说就把老妈说进去了,心想真是活该,渣男出轨的报应! 过多了好时光就不愿意回去过苦日子,见过了广阔就不愿意回去逼仄,毕竟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。两人把来回的火车票都买好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