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着颈项承接侵扰,靖沧浪一只手按着桌沿,一只手仍拿了文书不知该不该放。 忧患深很快就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,文书被他夺去随手一搁,十指交扣后,便要对方全情投入亲吻之中。 他吻得就像孩童抢食心爱的果拼,有些急促,但即便这般突如其来,靖沧浪也只是身形一顿,没有拒绝的意思。 直到两人轻喘着分开,倾波凌主才垂眸喊了句忧患深,又想到什么似的没再出声。 三教仲裁倒仍勾着他啄吻,微笑道:“先取束修……” 任对方流连轻蹭着,靖沧浪晓得自他据实以告之后,那人便一直处于这有些奇怪的状态……说是烦躁吧,在完美的举止掩饰之下又显得无懈可击。 但终究是为他的分食之劫所扰。 他想他应该心怀愧疚,却因为自己难得摸清了那人的心思而感到有些高兴。 “这两日是无梦的……”他回握紧对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