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怎么邹衍竟能容他睡到这会儿? 沈浥起身,叫了两声没人应,探头看了看,见打好的包袱就放在客堂的桌子上,可裏裏外外都没见着邹衍的人影。他只得先转身回去穿好衣服再出到院子裏去寻。 院子裏也空荡荡的。 “邹衍!衍衍!”沈浥慌了,一通乱喊,自然是没人应答。 他冲到院门外,四下裏乱转,头顶一轮炽热的红日烤得他一阵阵发晕,正不知所措惶惶然,身后忽然有人拉住了他:“沈浥,你怎么了?” 沈浥的心跳得厉害,他慢慢转身,看见邹衍就站在身后,一双眼亮亮的看着自己。 “你去哪了?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。 “我去牵马了。”邹衍说,他们养了两匹马,一直养在屋后,既要出行,自然是要牵马的。 沈浥重重的吸了口气,想把狂乱的心跳压下去,无果,只得把邹衍压在怀裏按了按,说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