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发男人临窗而坐,他打开脚边的落地灯,蓝眸被映得晶亮,手裏握一支钢笔,执着慢慢书写。 在一本空白的病历本上。 “亲爱的可清: 你离开已经有半年了,我依旧想你想到睡不着觉,所以又来给你写东西,乱写一通。 每写一个字,都像是在跟你说话。 你生活得好不好?听说藏区的条件比较艰苦,我很担心你,怕你不适应那裏的生活,怕你生病怕你瘦,怕你吃不好穿不暖。 我怎么担心这么多无谓的。 在你初初离开的那一个月裏,我非常怨你,不理解你,甚至想要用最恶毒的话地咒骂你,骂你为什么要离开,为什么要做到这么绝。 我真是个坏心的人。 那时的我已不是我,我变得越来越疯狂,三更半夜跑到你家门口,大力拍门喊叫,妄想着会有一个生着气的牛医生打开门,然后骂我神经病。 你的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