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?”言荣懵瞪着双眼,接过鸨母手裏的双鲤盒。似乎还挺贵重…… 言荣认识的人几乎全在这上京之中。而且多年以来除了对客人,他平时十分内敛,并不好与人交道。别说知己兄弟了,可能连朋友都没一个。 言荣仔细端详起盒上双鲤图案,掂了掂,裏面有硬物碰撞的清脆响动。又嗅了嗅,没有异样的味道。应该没有放迷魂散。上面的寻常笔迹他似曾见过,又似没见过。 言荣将双鲤拿到窗前的案臺上,犹豫着要不要打开。 言荣正琢磨裏面是什么的时候,肩膀一重,一个脑袋靠了过来。 “这是什么呀?”濮阳桀说着,从后方环住他的腰。 “不知道。说是给我的。还是从江州寄来的。”言荣摸不着头绪。 “还真是长情啊。”身后的人酸气道。 “嗯?”言荣不解。 “荣儿三年都没接客了,这人还对你念念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