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地说:“已经吃药就医, 不用太担心。” “那你脸这么红, 不会还在发烧吧?”向澄摸她的额头,“确实比我烫一点啊。” 简宁微笑:“医生说快好了。” 这场脸红式感冒持续了近半个月, 江声的愧疚感也从她确诊感冒那天起就没降下来。是的,确诊。 那天晚上, 准确来说是凌晨, 江声煮了粥,去床前叫简宁起床吃前一天的晚饭。简宁迷迷糊糊地伸出手说“不用了”。 江声觉得不对劲, 一摸她额头,当即抱着她打车到当地医院。简宁挂了水,接下来的两□□程都在床上躺过去,启程回国那天精神才好些。 这些天江声管简宁很严, 加上西淮市最近降温得厉害,10月份家裏一定要开暖气, 简宁的袜子、毯子一样都不能离手。 更直接表现在,江声再也没脱过她一件衣服。 20. 江声和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