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我的梦境,当真如此准确吗?”乌裕鸣嗯了一声:“你活没活着,我是最清楚的人。不过说来奇怪,自从梦见你从一片火裏逃生,而后我在梦裏见你,感觉变了。”顾韶更好奇:“哪裏变了?”好想了好一会,似是不知该如何说,啊了一声:“就是你以前在我面前,有一种很压迫人的威严感,你整个人都很冷,高高在上,似是天地间万物都要向你伏拜一般。但现在偶尔见了一次,你却似是天上走下来,稳稳的站在凡间,也有了些烟火气,就好像在告诉我,我对的职责已尽,远本任重道远的使命被消除,你在我的生命裏,不那么重要了。” 顾韶嗯了一声,转瞬就欺向她:“我不重要了,谁重要了?你看你,说着就脸红了,有预见能力也不见得是件好事,明明还没发生,你单向的明白会发生,这种感觉,抓心挠肺吧?”被她说中心事,乌裕鸣有些气恼,打马离她远些:“用不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