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头,华灼吓得一缩脖子。 风逐流大叔说,华灼是他捡回来的,所以做主改了名字,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,说完哈哈一笑,笑逐颜开的说此意甚好,华灼这名字就这么定下了。 风逐流大叔还说,捡到她的时候,身上就只有一个写有名字的纸条,那模样也是惨兮兮的,瘦骨嶙峋得很,这些华灼都没印象,十岁以前的记忆全是空白。 华灼就叫了风逐流叔,逐流叔除了爱喝酒,模样邋遢了点,时时找不到人外,人是不坏的,对自己不说有求必应,也是短缺不了自己的吃食,所以华灼还是信他的。 “华灼,你想什么呢。前面正忙着,你还偷懒,小心老爷骂你。”银素娇笑的的怒骂着,华灼一楞,瞪着大大的眼,敛了心神,张扬且潋滟的凤目笑着,“银素姐,好姐姐,华灼只是看那花漂亮,一时失神而已,要怪也得怪公子,从哪门子弄得这样稀奇的东西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