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刚开始是笑的,后来还是耷拉了下来。 对于白语薇, 她是恨得牙痒痒, 可此刻她真是落了难, 宋茗心又会怜悯她, 一个娘家和自身都仰赖一个男人的人, 再高傲坚强美丽也不过是朵玫瑰, 没有了金钱和温室的滋养,她很快便会枯萎风干。 她品不来自己这番看不来她美又不想看她衰的覆杂, 摸着自己的良心给朋友发了条短信, 【别太过了。】 【操/他妈的!头条被不知道谁抢了。】 【什么意思?】 【不是我们发的,我们是想往水性杨花的稿子写的, 和以前一样, 但这次风向不对。】 宋茗心一时呆滞, 不过很快又笑了,看来白语薇那天确实风头太盛, 要搞她的不止是她。 她敲下关心短信给白语薇发了过去,静观其变。 *** 病房门中空着一片磨砂窗, 门外那道修长的立影一动不...